Substack 付费 Newsletter 是一个零成本、靠写作收订阅费赚美金的项目。
平台 2026 年第一季度已经有 840 万付费订阅用户，付费金额最低 5 美元/月，平台抽成 10%。猎者出海今天专门去 Substack 上找了一个可以复制的案例——Lenny's Newsletter（120 万订阅、产品类目第一），把它从 0 到月入百万美金的完整路径拆开讲。
看完你能弄清楚三件事：付费 Newsletter 怎么赚到钱、Lenny 这种成功账号到底做对了什么、中国人去 Substack 写英文 Newsletter 现实不现实。下面一条条拆。
本文目录
Substack 付费 Newsletter 是怎么赚到钱的
讲项目我先讲钱从哪来，钱讲不清楚的项目都不靠谱。
Substack 这个平台的逻辑非常简单，简单到一句话能讲完：你写文章，读者免费订阅看你的免费内容，喜欢你的就付费订阅，付费用户能看你的全部内容（包括付费专享文章、专属社群、付费回看历史等），平台从你的订阅收入里抽 10%，剩下的全是你的。
关键数据先列清楚（数据来源：Substack 官方、Backlinko 2026 平台报告、Press Gazette 2025）：
- 平台规模：2026 年 Q1 付费订阅 840 万，比 2025 年 3 月增长 68%；活跃订阅总数（含免费）3500 万
- 创作者数量：全球将近 10 万个出版物在 Substack 上赚到钱（2026 年 4 月数据），其中 1.7 万+ 拿到付费订阅收入
- 定价机制：月度订阅最低 5 美元/月（平台规定），年度订阅一般是月度的 10 倍（相当于打 1.7 折），还有 founding member 高价档（100-500 美元/年）
- 抽成机制：平台抽 10%，加上 Stripe 支付通道费 2.9% + 0.3 美元/单，实际到手大概是订阅收入的 84-87%
- 头部收入：有 52 个 Newsletter 年收入超过 50 万美元，前 10 名加起来年收入超过 4000 万美元
对比一下传统的广告变现模式，差别是数量级的。Substack 自己官网举过一个例子：广告模式下网站一天要有 4 万 PV 才能赚到 1000 美元/月，但订阅模式下只要 1000 个铁杆读者每人付 5 美元，一年就是 6 万美元。
这就是 Substack 项目的核心吸引力——1000 个真粉丝就能养活一个个人创作者。这个理论凯文·凯利早就讲过，Substack 是把它做成了一个标准化产品。
那对操作的人来说，付费 Newsletter 其实是三件事的叠加：
第一件事是做内容。
你要在某个垂直领域持续输出有价值的文章，让读者看完觉得"这个人讲的东西我看不到第二份"。这个跟做博客、做公众号是一回事，区别只是写英文还是写中文。
第二件事是做信任。
读者愿意为内容付费的前提是认可你。所以 Substack 上做得好的账号，几乎都是先免费写半年到一年，把信任度建立起来，再开通付费。
第三件事是做分发。
Substack 自己有一套推荐机制（Recommendations），其他作者推荐你的 Newsletter，读者就能看到。这个机制跟早期博客圈互相挂友情链接是一个逻辑，但效率高得多。
这三件事拆开看都不复杂，但要全做对、做久，是有门槛的。下面用 Lenny 的案例来看具体怎么操作的。
Lenny's Newsletter 拆解：从 0 到 120 万订阅的早期增长路径
找成功案例猎者出海尽量找有真实数据、能查证、对中国人有参考价值的。最后挑了 Lenny's Newsletter，理由有三个：
一是数据公开可查，Lenny 自己写过《1,000,000》《500,000》这种里程碑文章，复盘了每一步增长怎么来的；
二是路径可复制，他做的是垂直专业内容（产品经理、增长、创业），这个路径中国人也能走；
三是商业模型完整，从 Newsletter 起步，做出了 Slack 社群、播客、招聘平台、产品包，这是猎者出海一直讲的"基本盘+1+1"的标准案例。
先看核心数据（数据来源：Lenny 个人 Substack 公开数据、Growth in Reverse 2025-2026 分析）：
| 项目 | 数据 |
|---|---|
| Newsletter 名称 | Lenny's Newsletter |
| 作者 | Lenny Rachitsky（Airbnb 前产品负责人） |
| 创建时间 | 2019 年（前 9 个月在 Medium，后转 Substack） |
| 当前订阅 | 120 万+（其中付费占比未公开，估算 5-10 万付费） |
| 定价 | 15 美元/月，150 美元/年 |
| 类目排名 | Substack Business 类第 1 名 |
| 第一年收入 | 约 6.5 万美元（Lenny 本人公开数据） |
| 付费会员社群 | Slack 30,000+ 成员 |
5 万付费 × 150 美元 = 750 万美元/年，刨掉平台 10% 抽成和 Stripe 费用，单 Newsletter 一项年净收入估计在 600 万美元以上。
这只是订阅收入，他还有播客、Lenny's Talent Collective（招聘平台）、Lenny's Job Board（产品经理职位发布）、产品折扣包等多条收入线。下面拆他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。
从 0 到 1000 订阅用了 3 个月：借势冷启动
Lenny 本人 2019 年从 Airbnb 离职，原本没打算做 Newsletter，只是在 Medium 上随便写写产品和增长的文章。前 9 个月发了几篇文章，反应一般。后来有人建议他"邮箱地址比文章阅读量值钱"，他才转到 Substack。
转到 Substack 之后第一波增长来自三件事，他自己复盘的：
第一是Twitter 推一条说"我开了个 Substack"，因为他在 Airbnb 的产品圈子有积累，Twitter 上有人转发，第一波涨了 500 订阅。
第二是给其他 Newsletter 写嘉宾博文。他给 First Round Review 和 Andrew Chen 的博客分别写了一篇，每篇带来 500 左右订阅，合计第三个月做到 1000 订阅。
第三是开始每周更新一次的"产品经理建议专栏"，模仿设计师 Julie Zhuo 的栏目模式，一期答 3 个读者问题。这个栏目持续输出 3 个月后，订阅破 3000。
这一段最值得学的是"借势冷启动"。
Lenny 没钱投流，没大 V 推广，他用的方法是：用自己原有的圈子做第一波（Airbnb 产品人脉+Twitter 关注者），再用嘉宾博文进入对方的读者池子。这两个动作猎者出海十几年前在中文博客圈就玩过，本质是一样的——先在别人的鱼塘里钓鱼，再把鱼带回自己的池塘。
1000 到 50 万订阅的关键动作：一篇深度爆款 + 持续输出
Lenny 涨到 50 万订阅花了大概 3 年（2019-2022），中间有一次明显的跳跃式增长，来自一篇叫《How to kickstart and scale a marketplace business》的深度文章。
这篇文章他自己说"花了几百小时、写了好几个月"，最后做成 8 个部分的连载。这一篇出来直接带来 2000 订阅，后续被业内反复转发引用，长期带流量。
这一段透露的信号是什么？
"持续做 80 分内容不如偶尔做一篇 95 分内容"。
大多数 Newsletter 作者死在哪？死在每周更新的内容都是 70 分，没有一篇能让人记住。Lenny 的策略是：日常更新维持 80 分，每隔半年憋一篇 95 分的爆款，靠这一篇拉一大波订阅。
这跟猎者出海以前讲过的暴疯团队网赚博客经验一模一样——日更不是目的，目的是日更过程中沉淀出几篇真正有传播力的文章。
50 万到 100 万订阅的引擎：Substack Recommendations 推荐红利
Lenny 自己在《1,000,000》那篇里画了一张订阅增长曲线图，曲线在 2022 年某个时间点突然从平稳增长变成"曲棍球棒"形状。这个时间点对应的就是 Substack 上线 Recommendations 功能。
这个功能的逻辑是：你订阅一个 Newsletter，作者可以推荐其他几个 Newsletter 给你，类似公众号互推。
Lenny 因为之前给很多其他作者写过嘉宾博文、积累了人情，功能上线后有5000+ 个其他 Newsletter 推荐他，直接吃掉了平台几乎所有的导流红利。
他自己估算："如果没有这个功能，按之前的增长曲线推算，我现在最多 50 万订阅，不会有 100 万。"
这一段最值得学的不是"等平台给红利"，而是红利来之前你必须先把人情关系铺好。Lenny 不是平台一上线 Recommendations 就突然被别人推，是因为他三年里给同行写过博文、互动过、建立过关系，所以功能一开人家就推他。
这跟猎者出海讲的"赚钱靠运气，但实力增加运气"是一回事。Substack Recommendations 是天上掉的运气，但只有有积累的人才能接得住。
Lenny 怎么把 Newsletter 做成年入百万美金的商业飞轮
看到这里有人会问：Lenny 涨了那么多订阅，怎么把订阅变成钱的？这一段单独拆，因为这才是 Lenny 跟其他普通 Substack 作者的本质差别——他不是把 Newsletter 当 Newsletter 做，他是把 Newsletter 当公司基本盘做。
Lenny 的变现路径是分四个阶段递进的，每一段都有明确的目的：
第一阶段（2019-2020 年中）：免费写 9 个月，0 收入
这一段是建立信任和积累订阅。这一段太多新手扛不住，9 个月白干放在中国创作者身上几乎没人能接受。
第二阶段（2020 年中开始）：开通付费订阅，价格 15 美元/月
这个价格在 Substack 算偏高（最低 5 美元，常见 5-10 美元），他敢这么定价是因为目标读者是产品经理——很多公司有"学习与发展"预算可以报销 Newsletter 订阅费。Lenny 在 about 页面专门挂了一封"如何让公司给你报销"的邮件模板，这个细节非常关键，等于把客户的钱袋从"个人开支"切换到了"公司开支"。
第三阶段（2022 年起）：上线 Slack 私密社群（Lenny's Slack Community）
目前 30,000+ 成员，付费订阅自动加入。这个社群里产品经理们互相交流、内推工作、分享案例，社群本身变成了订阅的核心理由——很多人不是为内容付费，是为社群里的人脉付费。
第四阶段（2022-2024）：扩展周边业务
Lenny's Podcast（产品经理领域顶级播客之一，Spotify 商业类前列）、Lenny's Talent Collective（公司付费招聘）、Lenny's Product Pass（多个 SaaS 工具的折扣包，给付费订阅免费送一年）。这些业务相互导流，形成增长飞轮。
这个变现路径看完是不是觉得很熟悉？
这就是猎者出海一直讲的"基本盘+1+1"模型——基本盘（Newsletter 内容）是 1，没有这个 1，后面的 0 全是空的；播客、社群、招聘平台都是 0，是基于基本盘衍生出来的放大业务。
Lenny 的厉害之处在于他每一个 0 都设计成了能反哺基本盘的——播客每期都引流到 Newsletter，社群让付费订阅黏性翻倍，招聘平台让公司主动来订阅他的 Newsletter（因为想招产品经理）。这就是"飞轮"两个字的意思。
对比一下普通 Substack 作者——开个号、写文章、收订阅费、就完了。同样是 1 万付费用户，普通作者能做到年收入 50-100 万美元就到顶了；Lenny 这种把 Newsletter 当公司基本盘做的，年收入是普通作者的 10 倍以上。差别不在内容质量，在商业模型设计。
这也是为什么我前面说"找 Lenny 这个案例对中国人最有参考价值"——他证明了一件事：Newsletter 不是终点，Newsletter 是起点。把 Newsletter 当成构建个人品牌+垂直社群+多元变现的起跑线，价值远远大于单纯收订阅费。
Lenny 拆解之后能学到的 5 条可落地内容策略
把 Lenny 整个拆完，我提炼了 5 条对中国人做付费 Newsletter 直接有用的内容策略，跟那种"坚持就是胜利""提供价值"的废话不一样，每一条都是 Lenny 实操过的具体动作。
第一条：先免费写够 6-9 个月再开付费
Lenny 是免费写了 9 个月、订阅破万之后才开通付费。这是 Substack 上跑出来的成功账号普遍规律——付费订阅率（付费/总订阅）大概是 5-10%，太早开付费会出现两个问题：免费内容太少留不住人；付费内容服务的人太少，写起来没成就感。
猎者出海的判断是：新手开 Substack 至少先免费写 6 个月、订阅做到 5000+ 再考虑收费。前 6 个月专心做内容、做信任、做订阅。
第二条：选自己真正有兴趣的领域，不要硬选利基
Lenny 自己复盘讲过一句话："如果我严格按照 niche 定位法只写产品经理，我可能写不下去。我感兴趣的是产品+增长+创业+职业发展这一整块，所以保持了广度。"
这跟传统的"细分越深越好"的 SEO 思维不太一样，但放在 Newsletter 这种长期内容游戏里很重要——能不能写 5 年才是核心，写不下去再 niche 也没用。但话说回来，Lenny 这种"广度"是建立在他在 Airbnb 7 年实战的基础上的，不是新手能学的。新手的策略反而要更聚焦：先在一个具体场景里做出权威性，再慢慢扩展。
第三条：每隔半年憋一篇深度爆款
Lenny 增长曲线上的几个台阶，对应的都是几篇深度文章——《How to kickstart marketplace》《Year in review》系列、平台测评对比文章。这些文章字数都在 5000-10000 字，做几十个嘉宾访谈，加大量原创数据。
新手做 Newsletter 容易陷入"日更陷阱"——每天/每周都更新，但每篇都是快文，没有任何一篇能拿出来当代表作。猎者出海的建议是：每周一篇普通文章+每季度一篇深度大稿，那篇深度大稿是用来涨粉和建立权威的。
第四条：付费档位设计要对标读者的"专业开支"
Lenny 敢定 15 美元/月（Substack 最低 5 美元）的核心原因是：他的读者是产品经理，公司有学习预算可以报销。Substack 上同样定价偏高的还有 The Diff（20 美元/月）、Stratechery（150 美元/年），都是 B2B 类目。
所以选 Newsletter 主题的时候，读者的付费能力比读者数量更重要。1 万个产品经理订阅 + 5% 付费率 + 150 美元/年 = 7.5 万美元/年；10 万个普通爱好者订阅 + 1% 付费率 + 50 美元/年 = 5 万美元/年。前者粉丝量小一个数量级，但收入更高。
第五条：把人情关系当资产经营
Substack Recommendations 让 Lenny 涨了 50 万订阅，但前提是他在功能上线之前就已经跟同行有大量互动——给别人写嘉宾文章、转发别人的文章、采访别人的播客。这些都是在"存人情"。
新手做 Substack 不要只埋头写自己的，要主动跟同领域 5-10 个有影响力的 Substack 作者建立关系：转发他们的文章、给他们写嘉宾博文、采访他们做内容。这些动作短期看不出效果，但平台有任何红利时你都能接得住。
中国人做 Substack 付费 Newsletter 的真实路径和坑
讲完 Lenny 这种成功案例，回到现实——中国人做 Substack 到底现实不现实？
先把结论讲清楚：现实，但不是大多数人能做的。下面把"能做"和"做不了"两类人都讲清楚，避免有人盲目跟风。
哪三类中国人最适合做 Substack 付费 Newsletter
第一类：有英文专业内容能力的从业者。
比如做跨境电商的、做海外营销的、做 AI 应用的、做某个垂直技术（如某个 SaaS 工具、某个编程框架）的从业者。这些人有真实经验、有英文沟通能力、有目标用户群（海外的同行/客户）。
第二类：有海外华人/留学生圈子的。
这部分人可以写中文 Newsletter，目标用户是海外华人、留学生、外派工作者。Substack 上中文 Newsletter 也能赚钱，比如《不明白播客》之类的zz评论类账号订阅量都不小。但中文付费用户基数比英文小一个数量级。
第三类：有特定信息差能力的。
比如对中国市场、中国制造业、中国互联网产品有深度理解，能用英文给海外读者讲清楚的人。这类账号在 Substack 上有稀缺性。比如 Bill Bishop 的 Sinocism 就是这个路数——专门给海外人讲中国，年订阅费 199 美元，付费用户上万。
哪三类人不适合做 Substack，硬上必死
第一类：英文写作能力不到大学六级水平的。
Substack 上的内容标准非常高，不是用 Google Translate 翻译一下就能跑出来的。读者付钱要看的是专业洞察+流畅英文表达，二者缺一不可。
第二类：没有专业积累、想靠 AI 写作走捷径的。
AI 写作可以辅助，但不能替代。Substack 读者非常敏感，纯 AI 内容（无个人观点、无原创数据、无第一手案例）的账号几乎都跑不起来。这跟国外AI赚钱项目里 AI 工具的合理用法是不一样的——AI 在 Substack 是辅助你提效率，不是替你写。
第三类：追热点的。
Substack 是订阅模式，不是流量模式。靠追热点涨粉的逻辑在这里不成立——读者付费要的是"持续提供价值"，不是"偶尔来个爆款"。
新手起步的 7 步具体操作流程
如果判断自己适合做，下面是具体落地步骤，按这个顺序走：
第一步：定位（2 周）
想清楚三件事——写给谁（具体到职业、年龄、收入水平）、写什么（具体到 3-5 个细分话题）、为什么是你（你的专业积累、独特视角）。这三件事写不清楚就不要开始。
第二步：做内容样本（1 个月）
在动手开 Substack 之前，先写 5 篇代表作样本（不发出去），自己看一遍——这些内容有没有信息增益、读者会不会愿意付钱看。如果连自己都不想读，就推翻重来。
第三步：开通 Substack 免费账号（1 天）
Substack 注册免费、不需要服务器、不需要技术能力，注册完直接发文章。这一步技术门槛是 Substack 项目的最大优势——没有任何技术坑。
第四步：免费写 6-9 个月（持续输出）
每周固定时间发文（建议每周 1-2 篇）、把代表作样本发出去、把代表作之间的常规内容也发出去。这个阶段不要开通付费，专心做免费订阅积累。目标是 6 个月做到 3000-5000 免费订阅。
第五步：建立同行人脉（持续做）
同时做的还有"找 5-10 个同领域成功 Substack 账号"——订阅他们、在他们的文章下留有质量的评论、给他们写嘉宾博文、邀请他们做你的访谈嘉宾。这个动作贯穿整个项目周期。
第六步：开通付费（订阅过 3000 后）
第一档定价建议月 8-15 美元、年 80-150 美元。开通付费的同时给老订户发一封信，解释付费内容的差别、给前 100 个付费用户一个折扣或 founding member 待遇。
第七步：建社群+扩展业务（订阅过 1 万后）
这一步参考 Lenny 的路径——加私密社群（Discord/Slack）、做播客、跟 SaaS 工具谈合作给付费订户送福利。这是把 1 变成 N 的阶段。
项目最大的三个坑和我的判断
这个项目最大的坑不是技术、不是平台规则，是耐心。Lenny 用了 9 个月才开通付费，3 年才到 50 万订阅。中国创作者普遍习惯了短平快——3 个月不出成绩就放弃。这个项目放在前 6 个月不要谈赚钱。
第二个坑是翻译思维。把中文文章翻译成英文发到 Substack 是行不通的。中英文的写作逻辑、读者预期、敏感话题、文化梗都完全不一样。要做 Substack 就用英文思维直接写，不要走"先想中文再翻译"的路子。
第三个坑是选错领域。情感、生活方式、综合评论这些领域 Substack 上竞争极其激烈，新手进去几乎没机会。新手要选自己有真实经验的、读者有付费能力的、竞争还不太挤的细分领域——这跟猎者出海一直讲的"出海赚钱"思路是一致的：找弱竞争对手的赛道。
猎者出海最后的判断是：Substack 付费 Newsletter 是少数人能做的优质项目。门槛在英文写作和专业积累，但一旦做起来天花板很高（年百万美金不是天花板），且具有非常强的资产属性——你的订阅用户列表是你的、内容版权是你的、个人 IP 是你的，跟着你走，平台换了也带得走。
如果你正在考虑出海写作变现，可以先看猎者出海写过的国外写作平台整体盘点，再回过头来看 Substack 是不是适合你的那个选项。零成本卖知识方向上，Payhip 知识付费是另一个值得考虑的方案；想做综合海外自媒体变现的可以看国外自媒体赚钱这一篇。
有具体问题的可以加猎者出海微信 543890 一起聊。倪叶明，十几年互联网创业老兵，专注 SEO、独立站运营和海外项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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